吱吱叫的靴子

花未凋,月未缺,人就在天涯——一切都很好。


脑洞常有而文力不常有 非常低产 看心情挖坑填坑 欢迎交流呀

产能全部被投进毕业论文里了,还写什么同人啊啊啊啊啊

觉醒各阶段新增房间对话


主人的离去对他来说应该就是最痛苦的事情了

最后一句话……

虐是真的虐,不过夜把指挥使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这一点上看真的像猫hhh

【七都日常】无动机行为

主角:夜和指挥使

没什么cp倾向,问就all指all,指挥使性别不限

指挥使作死老不改,多半是飘了,挠一顿就好。【

连载卡了,还是沙雕日常写得快,玩梗要是过了头引起不适,先在这里道个歉

好痛苦,为什么中文里没有中性人称代词

 

 

    此时交界都市里那只“如称高冷第二,无人敢当其一”的猫就侧躺在那里,公园大喷水池的边缘,指挥使的右前方不远处。

    午后的阳光流淌在银白的发丝上,让人非常舒服。他闭着眼,双手抱在胸前,对于身后某可疑人士的不断接近似乎无动于衷。

    “刚才他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可能已经发现我了。”指挥使心里这样想着,动作却没有停,而是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光明正大地来到水池旁的凸起边缘坐下。

    少年没什么反应,他的耳边是轻风吹过带起的涟漪声,还有不远处那种已经听过太多次的、轻缓的呼吸。他还是闭着眼。

    “这不代表他已经睡着了。”指挥使一边想,一边不耐烦地抓了抓身下有些破损的平台墙面,不慎刮下来一块碎片,“我现在应该保持安静,这样就显得我没有威胁。然后……”

    内心的独白也停止了,指挥使坐在那儿,双腿放松地微微岔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一边瞄,那边是少年微微蜷缩的身体,还有安安静静摆在一边的、毫无防备的尾巴。

     “夜?”                                              

    没有什么回应,指挥使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心里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过了一会儿眼睛又瞄了过来,声音放低了,更像是一种试探:“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的?”

    没有回答,倒不如说这样的“回答”正是提问者所期望的。又过了一会儿,指挥使看到夜的尾巴动了起来,在自己的手腕一厘米距离以外的地方轻扫了两下,然后又停下不动了。

    沉默,沉默,现在附近除了他们两个,什么人也没有。“他也许睡了,也许没睡,但那有什么要紧……”指挥使发觉自己快要把破损的墙面抠出一个洞了,于是终于停了手,暗自想着,“我就这样默数十下,要是我的面前谁也没有出现,然后终端也没有响的话,就……”

    一。二。指挥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调整自己的坐姿和朝向,好叫之后的行动更加方便可控。三,四……两只飞鸟在面前掠过,使得这个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五,六,再快一点,七八九十!

    正在假寐的少年感觉身边的人突然朝这里倾了倾,在他的脸上落下一片黑影。他眯起眼,看见朝他张开双臂的指挥使,那人向他扑过来的时候动作过于迅速,带起一片风声。

    “你干什!”他一时情急之下敏捷地翻向一旁,指责的话出来一半,在他的身体触碰到水的时候变成了脱口而出的“喵呜”声。

    “噗通!”指挥使趴在台上,看着落在浅水里惊恐状的黑猫傻乐了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伸长手臂打算把猫捞回来。



    “啊!!!”

 


    次日,指挥使脸上顶着几道爪痕,来到教会找赛斯一起巡查。

    “哟,队长这是也玩起年轻人流行的cosplay了嘛!”赛斯习惯性地调侃,却看到对方郑重其事地抓起了他的一只手。

    “赛斯。”

    “怎么了队长?”

    “我摸到了。”

    教会一众看到这俩仿佛脑电波突然对上了似的,只见赛斯讳莫如深地拍了拍指挥使的肩膀:“辛苦你了。为了庆祝,今天的巡查就……”

    “照常进行吧。”




后续小剧场:

指挥使和赛斯(无视被cos者本人的强烈抗议)就cos一事深入探讨了一下,由于指挥使身高严重不足,遂作罢

伤口没有见血,对指挥使这种高危职业者来说算司空见惯的小伤,根本不用当回事

伤药是半夜指挥使睡着的时候夜给上的,护理工作到位,所以没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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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解释:之前看到一个科普视频,人看到可爱的东西会产生一种奇怪的破坏欲(例如“好想捏爆啊”),而这种破坏欲是没有什么特殊动机的,只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算了,不解释了,我就是想大力撸猫,官方不让撸我就捋袖子自己来【诸位且慢,我先替交界都市爱猫协会谴责一下自己!


灵感来源:

夜的图鉴,遇水变猫

上课学到的安德烈·纪德《梵蒂冈地窖》中的某一小段无动机犯罪,有部分借鉴

 


画作或是音乐总归是有迷惑性,最容易暴露一个人灵魂的果然还是他/她的文字。



【女指中心】廷达罗斯症候群/Tindalos syndrome 1-2

剧情向,全都是私设,不会太长的连载

设定是黄昏结局七年以后,某些原因使得尚未进入轮回,CP不出意外会是萨女指

ooc预警,本章无糖无cp互动,主要交代背景设定,所以不打cp和人物tag



我原本想写纯纯的CP发糖短篇的,然后又打脸了,我写成了悬疑向正剧,不仅没有糖,还变成了连载,这是什么自虐行为【摔键盘

1-2章字数5.5k+,真正的男主:雷切尔 虚假的男主:伊萨克

女主不能多讲,讲下去就是剧透了,有bug有建议有什么想说的的话欢迎评论【疯狂暗示】,能接受的话就请看吧



-1

    今天,雷切尔老师死了。也许是在昨天,我不清楚。

    接到通知的时候我在他家里,因为他家就是我借宿的地方,那时我正小心翼翼地给脖颈后右侧的伤口包扎。“您是他最信任的学生兼助手,我们知道这对您来说会是个难以接受的噩耗,但考虑到您与雷切尔先生的关系,通知您仍然显得十分必要……”通讯装置放在不远处,声音已经被提前放到最大,“他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对此我们感到十分遗憾。”

    无意中手指和以往的位置偏离了一寸,连带着包扎前做的准备工作都差点功亏一篑,绷带与伤口粘结处的轻微摩擦就能带来难耐的刺痛,我仿佛听见自己的脑袋里“嗡”地一声炸开了巨响。

    似乎是无视了这端的沉默,对方自顾自地表示了一番遗憾与慰问,告知了葬礼的时间与地点,然后结束了通话。但他说的还是不清楚,也许是昨天死的。

    这段意料之外的通话使我必须重新考虑葬礼那天的事务安排,但今天的日程并不会就此打乱。我扶了扶衣领,试图将它保持在恰好能遮住绷带的高度,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现在是下午两点,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一个小时,考虑到这项事务的重要性,我不得不立刻带上随身物品,出门,右转,步行100米后上3号轻轨线,然后一直坐到终点站——黑门事件纪念馆(前中央庭)附属医院。

    太阳非常刺眼,却没有什么温度,光照在轻轨的车身上反射出冰冷到不正常的惨白色。周围的一切总是使我不由自主联想到附属医院的墙体,惨白的墙体,总能将其包围着的活人脸上的血色都削减几分。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一路上我都昏昏欲睡,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医院门口——直到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以及他身后追逐而至的一堆记者拦在我面前。

    “好久不见,柯蕾小姐。”这个人的脸上是公众人物独有的恰到好处地微笑,“能够在此巧遇真是我的荣幸。”诚然,在我看来这并不能算一场巧遇,因为我的值班时间就在医院进口的公示栏里挂着,但我并没有能够向他指出来,因为此时他的兴趣已经转向另外一个话题,“我刚刚得知您的老师在一场意外中逝世,对于这位巨星的陨落……”

    太阳实在是太刺眼了,那群记者的窃窃私语声让我觉得有点烦躁,我努力盯着那个男人仍在不断开合的嘴唇。“……我出现在这里,一来是因为他的突然逝世实在非常蹊跷,雷切尔先生实在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

    “是自杀?”为了表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听众,我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可换来的却是惊异的眼神。记者们低沉的嗡嗡声渐渐停止了,好像我的态度比起雷切尔的死亡更加值得关注似的。

    “您不知道吗?”

    所有人都静默地凝视着我。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愚蠢的错误。

    “想来恩师的离开给您的打击太大了,您仍然没有适应现在的情况。”男人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这本是基于我个人的推测,但在查看医院特殊诊室的监控记录之后,却发现有人为抹除和修改过的痕迹,比如说,雷切尔先生和前指挥使小姐的几次会面记录是缺失的。”

    “这一切很可能还没有结束。我非常担心那位小姐的安危,这才是我来到这里的主要原因。”他叹了口气,“只是您也看到了,我的行程不慎泄露,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实在不便打扰她,请您带我向她问好。”

    我答应了,因为我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道理。后方探头探脑的一众人见这里的对话告一段落,又恢复了遇上我之前七嘴八舌的势头,其中甚至有人在试图插进我俩之间的时候差点把录音笔怼到我的鼻子上。

    “首席先生,您认为雷切尔先生的死亡与之前黑门研究协会的活骇研究重启预案是否有联系?”

    “对于不久前引发论战的机械仿生人的人权问题……”

    “柯蕾小姐,之前传闻,黑门事件之后出现的所谓‘廷达罗斯症候群’纯属凭空捏造,研究所以心理疾病治疗之名,行软禁之实,不知道您……”

    一只大手在我面前一挥,将一片话筒和录音笔挡到旁边,恰好格出一道让我挤出人群的突破口来。“好了,好了,别追了,请让柯蕾小姐先行离开,我相信大家都不会希望耽误前指挥使小姐的治疗进度。至于你们的问题,我在早上的发布会都有提及,‘活骸研究重启’仅仅是一个设想,但可以预见,如果成功实施,其中存在的新型能量的发展前景将是巨大的。虽说我与雷切尔先生在这一点上存在意见分歧,但我认为不能将他的死亡归咎于此……而这位提到的机械仿生人的人权问题,我认为讨论这个还为时尚早,毕竟即使他们表现出了和常人近似的共情能力,至今还没有任何实证表明他们的情感与行为是自发形成,而不是程序运作的结果……”


    “砰!”我将特殊诊疗室的大门合上,总算是隔绝了绵绵不断的声音。

    门后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和我年纪相当的年轻女人,她随着关门的声响微微侧过身子看向这里,我便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下午好,指挥使。”

    “你好,医生。”

    “最近有做梦吗?”

    “没有。”

    “看起来你状态不错。”

    “你呢?”她试图关心我,“你的脖子受伤了吗?”

    “两个月前受的伤,你好像把这件事忘了。”我补充道,“受伤后我曾出现过短暂性失忆现象,不过现在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沉默了,从面部表情可以看出她正试图从记忆中搜罗出什么,但是徒劳无功。

    “和之前几次例行诊疗一样,你只需要对我提供的照片上的人物进行辨认,以便我记录你脑部记忆芯片的运转状态。”

    她非常乖巧地点头,不算长的褐色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点在肩上。

    第一张。

    “这位……我不认识。”

    正常反应。我点点头,然后把那张和中央庭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某遇难市民相片收进文件夹底层,“这张呢?”

    “安托涅瓦……她的眼角有一颗泪痣,笑起来很好看。”

    “晏华,以前的接触很频繁,所以对他的印象格外深刻。”

    “……赛斯。好像是个总爱逃班摸鱼的神官。”

    一切正常,甚至有好转迹象。在她准确无误地叫出了第十一个人的名字之后,我把今天的倒数第二张相片放在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少年的相片,黑色的大衣笼罩在米黄色的旧毛衣外,微卷的头发在眼部落下了一片阴影,以至于他的气质都显得有些阴沉。似乎是并不习惯于面对镜头,他的嘴微微抿着,嘴角下垂,形成一个紧张又不对称的弧度——但人们第一眼往往不会看到这些细节,因为他们的注意力一定会被他右侧脸部更加醒目的疤痕吸引过去。我悄悄观察起指挥使的表情,她和第一次见到这张相片的所有人一样,疑惑地注视着那块有如被怪物的利爪撕扯过的皮肤部位,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你对他有印象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没有。”

    “你再仔细想想,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没有。”她确认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我看见她褐色的眼睛折射出琥珀一样透明的色彩,但这种色彩同样被诊疗室惨白的墙体剥夺了生机。她看着我,再一次确认,“我不认识他。”

    “好的,接下来是最后一张。”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照片,太多的重复使得这种动作于我而言近似于一种惯性,我将相片对着她放平,等待她的答案。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这是雷切尔。”

    “一切正常,甚至有好转迹象。”我收起相片,告知她这次的诊疗结果,“例行检查结束了,暂时没有进行介入治疗的必要,恭喜。”

    她并没有放松,双手还抓着衣角:“我听说昨天雷切尔突然死了。果然是真的吗?”

    我说,我不太清楚,也许的确是昨天死的。我尽量使自己的答案听起来精确些,但她明显不太满意我的回答,追问道:“医院里的其他人都不太愿意跟我聊这个,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会觉得好奇吗?”

    我回答,知不知道都行,对我来说没什么要紧。但如果她实在想知道,那我可以去找人问清楚。可她的脸色比之前又白了些,坐在椅子上的样子有些无力,她仍在追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只是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你该休息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在几天后会把消息准确无误地带过来。”继而补上一句,“对了,黑门研究协会的首席先生要我代他向你问好,他很担心你的安危。”

    她无言地看着我。

    于是这次诊疗就在无言的沉默中结束了。

 

-2

    对于雷切尔的死亡,我并没有什么想法,因为人无非就只有两种状态,生或者死而已。一个人一旦死去,就和其他已故的人没什么区别;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也是,他和其他活着的人同处一种状态,因此没什么区别。但这样的想法显然不会得到那位指挥使的认同,我也就不打算多讲。

    两天之后我站在雷切尔的棺椁前,更加确认了这一点。这位静静平躺在里面,再也不会说话和开玩笑的人,的确已经不再和我处于一个世界里了。他不再是惯常的打扮,取代白大褂的是衬衫与领结,这显得有几分新奇——可惜的是,他们给他换了衣服,却始终没有把他脸上的特制电子显示镜摘下来。

    “你看上去有些疑惑。”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她的金发修剪得很整齐,发尾利落地盘成了髻,“如果有问题的话,我很乐意为你解答。”

    弗兰克丽丝,没有记错的话,她是自由岛的创始人,和雷切尔老师的关系还算不错。

    我问她是否了解雷切尔老师的死因,她的回答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她说雷切尔是自杀,死因是注射药物过量,可她觉得这应该不是出于故意。

    我点头表示同意,雷切尔不像是会自杀的人,不过,为了某项试验而死去倒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谁又知道这会不会也只是一场实验呢?”她的话略显深奥,我听不太懂,但这不妨碍我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听众,而向她露出“一切仍在掌握中”的笑容。

    “雷切尔在出事前几天托付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这场意外也许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她把一袋东西塞到我的手上,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又一个老朋友走了。我明明还没有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开感觉真的非常奇怪。”

    我没有说话。人在感怀过去的时候通常是不需要其他人插嘴的。

    除了这一个小插曲以外,整场葬礼都显得沉闷而无趣。今天的空气有些潮湿,一个男人独自站在细雨里宣读悼词,他每次念到雷切尔的名字的时候口型都有些夸张,以至于读音都变得不大一样;悼念者约好了似的严严实实地围成一圈,我被挤到最外围,只能观察袋子里的东西解闷。

    或许是害怕被雨淋湿,弗兰克丽丝用报纸将那个书本状的东西裹了几层,最外层的报纸上印着“新纪7年7月31日”,并专门辟了一个醒目的板块报道雷切尔的葬礼。

    “一位巨星的陨落”标题用词和几天前那个男人的说法重合了起来,“在七年前的交界都市与异界怪物的斗争中贡献巨大的科学研究者”,“在人工智能,人类认知与记忆研究邻域均有建树”,“异界黑门研究的开拓人之一”……作者似乎绞尽脑汁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名号都写了一遍,然而就是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人,在某一次普通的实验中,因为操作时药剂注射过量,于7月28日晚,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赶回家的路上雨突然变大了,即使打着伞,回到住所的时候全身都差不多被淋湿了。我换上干净的衣服,把包裹扯开,一个纯白的盒子,里面的内容物并不多,一张纸片,上面用西文歪歪扭扭写着《忏悔录》,纸片下放着一张已经过时很久的光盘。这和他的行事风格很像,雷切尔在送别人光盘的时候,并不会考虑那人能不能够找到一台能用的光驱,但这里毕竟是他的家。我跑进仓库里东翻西翻,总归是找了出来。

    “我决定效仿前人,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全部展现在这里。”早上那个还躺在棺材里的人鲜活地出现在屏幕中间,背景是他的实验室。

    我还不算饿,所以安静地坐在他的正对面,打算耐心地看下去,但是他严肃的样子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首先我必须忏悔,我在异界黑门研究等领域过于超前,又总是忘了给同僚与后辈留下超过我,或者赶上我的机会。”

    我按了跳过键。背景还是实验室,屏幕里的人拿起一副护目镜:“观赏异界太空景象又害怕被灼伤眼的话就用这个,如果有情侣秀恩爱的话也可以试……”跳过。“这个糖果,可以使人的声音短期内产生变化,唱美声易如反……”跳过。“猫耳翻译器!”跳过。“塑形面膜……”跳过。跳过。跳过。我机械又麻木地按着跳过键。

    “最后是彩蛋环节!”他的镜片突然出现了爱心的形状,“为了防止我在人脑记忆与认知邻域的实验对被实验者造成永久性损伤,我本人对于记忆芯片的很多操作都是可逆的。控制开关就在这里,”他指了指操作台上某个充满划痕的不起眼的按钮,并对着镜头演示了一番,“每七天按一次即可保证运行,超时则会自动恢复出厂状态,一切就得从头开始;我要是不在了,这么重要的工作就交给屏幕前的你了,千万别忘记呀!”

    屏幕上显示时间7月24日晚上八点。

    我呆滞地拨弄着手里的遥控器,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然后索性坐回沙发上等待重播。

    “我决定效仿前人,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全部展现在这里。”

    紧急来电通知铃声响了。我在犹豫是不是要马上接,因为通讯装置还在我一臂的距离之外,而我现在不是很想动。

    “首先我必须忏悔,我在异界黑门研究等领域过于超前,又总是忘了……”

    铃声扰得我不胜其烦,我屈服了。

    “柯蕾小姐?我是医院的护工。”

    “是的,有问题吗?”

    “指挥使的……她的状态有点奇怪。”

    屏幕里的雷切尔还在滔滔不绝:“其次,我必须承认,我在黑门事件后对于新型病症处理欠妥,甚至不止一次想过从头再来……”

    “偶尔的情绪波动是正常现象,”我并不期待自己的安抚会起到什么作用,“先给她打一针镇静剂如何?”

    “指挥使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

    “……廷达罗斯症候群。”雷切尔不厌其烦地科普着,“初步判定为一种心理病症,患病人群症状各不相同,有的表现为对时针夹角的恐惧,有的表现为对火焰的排斥,有的表现为定期定时的记忆缺失——将他们归为一类的原因是,患者都声称在消灭黑门的最终战役期间瞥见了廷达罗斯猎犬的模样。”

    “这其中最特殊,也是最棘手的一个病例,由我亲自接手治疗,就是当初的指挥使……”

    “……她一直在重复我听不懂的话。”对面支支吾吾的,声音还在颤抖,“‘逃脱不了,猎犬已经追上来了’。”

    雷切尔和护工的声音在我大脑中交替播放着,我又感觉颈部后侧偏右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

    “我最终决定将评判对错的权力交给时间,而把开启一切的钥匙放在你的手上。”屏幕里的人似乎越过了时与空的距离,将眼神精准地定位在我的身上。

    “究竟要不要打破这虚假的和平,就交由你来决定了,亲爱的小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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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算一次实验性的写作,如何在一本正经的氛围里写出沙雕的气息【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设定也有点复杂,总而言之可能有点难懂,但会尽力写得明晰,也算是对自己的锻炼吧

讲述者“柯蕾”的名字用clé的谐音(谐音取名法真方便),法语中的“钥匙,关键”,人物形象的塑造模仿了加缪的《局外人》的主角默尔索(开头就用的《局外人》的开头),不过本质和默尔索还是很不一样的……人家是上升到了哲学高度而我没有,这里纯粹是剧情需要orz

只是想表现那种异己感,“世界只是一片陌生的景物,我的精神在此无依无靠。一切与己无关。”


发糖环节在脑子里转了几个来回了但是前两章写不了,应该不会鸽吧【心虚】,不管怎么说这两章我写得很开心,爽了,咕咕咕咕咕



今天get到华彩祭新玩法……用来安利各种老歌也挺好的【你

实在是被枢机卿捅怕了,到他那里总忍不住皮一下



截图留个纪念 



青檀即将成为我之后一段时间的快乐源泉


选项记不太清了,应该是“你想喝喝看吗”

最后一句话来不及截图 反正是指挥使吐槽“这东西本来就这个味道啊”


支线攻略剧情也是异常的快乐 

游戏里四处洋溢着快落的气息


说罢摸了摸自己的秃顶

【参赛征文搬运】深海映照的远星(2)

伊萨克自由者支线+两个人的城市结局;

希望,或许遥远,但并非触不可及。


轻之文库活动的征文

原文地址:http://www.linovel.net/book/105772.html

伊萨克自由线锁好感的怨念产物

剧本形式,分两部分发

第一部分伊萨克自由者支线     

第二部分两个人的城市结局+支线说明(唠嗑)



 

结局:两个人的城市

旁白:

宛如末日的背景之下,交界都市进入了杂乱无序的状态,大街上已经见不到什么人。

不过这对于还不习惯在人群中行走的伊萨克来说,可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此时走在我身边的他,动作比起之前自然了很多。

伊:

我们要去哪里?

指:

算一算,海湾侧城的游乐场我们还没有去过呢。

旁白:

作为最大黑门敞开之地,交界都市与外界的通路已经被悉数封锁起来,这自然也包括通往海滨的道路。

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看到大海,那就只有……

指:

到了!

旁白:

缺少运营和维护人员,大多数的公共设施都已经停摆了,游乐场的摩天轮也难以幸免。

不过好在摩天轮管理员跑路的时候可能太急,所以连管理亭的门都忘了锁,控制台的钥匙也落在了门口的钥匙串上。

指:

看样子连门票都不用买了啊。                                                            

伊:

要坐……这个吗?

指:

得先试试看,能不能启动。

旁白:

将门上的钥匙串拔下,然后试了几把钥匙,总算是将控制台打开了。

好在游乐园实行的大多数是自动化运行,开启摩天轮也不算是太困难。

随着金属摩擦产生的声响,原本静静矗立在苍穹之下的摩天轮逐渐被装饰的彩灯所点亮。

指:

走吧,我们可以坐上去了!

伊:

……

旁白:

随着摩天轮的转动,天空距离我们愈发近了。

伊萨克站在窗前,眼底纳入的是不断远去的交界都市的缩影,这座他一直以来生存着却并不熟悉的城市,此时正以另外一种姿态呈现在他的面前。

伊:

灯都亮起来了。

指:

看那边!森林的尽头可以看到大海!

旁白:

摩天轮的这一边是在黑门的笼罩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另一边则是黑门尚未触及到的星空与大海。

既不是墙上的画作,也不是书里的文字,而是真正的星与海。

天空连着海洋,海洋映照着夜空,万千星辰仿佛也坠入其间;这样的盛景包围之下的我们,更像是身处在城市边境的一座孤岛上。

指:

真的好美啊!

伊:

真的……很美,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生活的地方会是这样的。

旁白:

他的双眼在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指:

你要是喜欢,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还可以……

旁白: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咯噔”一声,摩天轮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目之所及处的灯光也由近至远次第熄灭了,周遭的一切瞬间陷入了一片静谧。

我们在黑暗中面对面坐着,忽然听见口袋里传来了“嘀嘀”的声响。

指:

呃……战术终端上有新通知,说这块区域的电力供应需要暂时切断,恢复时间预计在一个小时以后。

我们要不……就坐在这里等一等?

伊:

……你不害怕吗?现在的景象,和书里提到的末日非常相似。

指: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黑门再大,说到底也就是黑门而已,最多就是怪物强一点多一点,净化起来费劲一点……

旁白:

我尽量用话语淡化着内心的恐惧感,而且如果说末日真的已经避无可避,比起害怕更多的还是不甘心吧。

那本旅游手册上的地方,我们还有好多没有去过。

不过,原来伊萨克能看出我一直在试图隐藏的感受吗?

伊:

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只要我在你身边的话,就不会让你有危险。

旁白:

伊萨克这样说着,似乎还是觉得不放心,补充道。

伊:

如果说你不小心走丢了,我也会很快找到你。所以不需要害怕。

指:

嗯,谢谢你,伊萨克。

旁白:

他又露出了那轻微到让人难以察觉的笑容。

此时的我们,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照常来临,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十分有限。

所以,不妨一起笑着享受现今的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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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说明:

伊萨克目前与安、安托涅瓦一样,不存在脱离主线的支线,并且自由者线路是锁好感的,这样的设定与“剧情合理性”以及游戏世界观密切相关;而本投稿则意在探讨,是否存在绕过原主线所有重要的剧情收束点,从而开辟出的另一种可能性。

1.目前所有主线中,只有教会线(羽弥、乌鹭、伊萨克)中伊萨克作为灾厄之种的力量在伊斯卡里奥引导下得以成熟,个人推测是指挥使的介入造成的影响;反之,失去了指挥使的介入,伊萨克的威胁应该在最大黑门开启之前就被希罗予以彻底铲除或者完全压制了。

最初的画展相遇达成了以下几点目标:①伊萨克的存在进入指挥使的视线②黑色沼泽即达尔维拉的出现,他与伊萨克之间打斗的痕迹让赛斯意识到需要采取行动以保证伊萨克的安全③指挥使展现出能够压制失控幻力的能力。

出于这样的构想,最开始支线触发条件的时间限制尤为严格。

2.赛斯的好感度要求≥10,这一点很好理解。在这条支线里,指挥使不仅仅是做出选择的人,同时也是被选择的人。

3.支线对伊萨克主线中提及的“剥离神器”进行伸展,但考虑到可能偏离官方设定的问题,最后仅仅达到了“暂时抑制”的效果。但这个效果也杜绝了伊斯卡里奥继续利用伊萨克灾厄之力的可能性,因此也就不会出现猎犬灭世的灾难。

4.自由者线的指挥使是放弃了救世责任的,接触的情报有限,因此难以触及问题的核心,所以此次支线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再联系伊萨克图鉴中对于神器的描述,最后指挥使看到的也只是模糊而扭曲的过去(脑补了一下伊萨克如何成为“身上带有幻力的普通人”,以及他之后成为教会实验品的日子,当然模糊处理的主要原因也是伊萨克主线尚未讲明,防止偏离官方设定);正因如此,伊萨克始终保留了“无知的戴罪者”这样的身份。

5.支线内容参考和借鉴了伊萨克主线剧情、图鉴内容、邀约活动剧情和房间剧情等。

6.支线开启条件是132号CG,这个设定参考了羽弥线(见到指挥使时觉得熟悉,多次轮回的记忆似乎有残留),因此情感进展比伊萨克主线有所不同。

7.题目灵感:

海,终端联系人列表里伊萨克的个人签名:想去看海。

星,借用塔罗牌的元素(伊萨克的称号倒吊人),星代表着光明与希望,正是这个支线时想要传达的(本来想安排抽塔罗牌的剧情,星是指挥使,不过最后还是删掉了,毕竟总觉得加上去会显得冗余)。

最后选择以“星与海”的画展开篇,以摩天轮上所见的星空与大海结束,也算是圆满了吧。

8.画家“苏艾”,自己瞎编的名字,谐音Souhait,法语的“愿望、心愿”。


【参赛征文搬运】深海映照的远星(1)

伊萨克自由者支线+两个人的城市结局;

希望,或许遥远,但并非触不可及。


轻之文库活动的征文

原文地址:http://www.linovel.net/book/105772.html


伊萨克自由线锁好感的怨念产物

剧本形式,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伊萨克自由者支线     

第二部分两个人的城市结局+支线说明(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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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以指挥使代称 指挥使简写为“指” 伊萨克简写为“伊”

剧情赠送20好感

本支线触发条件:拥有人物伊萨克,拥有132号CG黄昏的祈祷者,本周目选择不加入中央庭


一 错过的画展

(触发条件:伊萨克好感度5,必须在第三天之前触发) 

【传闻】著名超写实主义画家苏艾个人作品展即将落幕

近日于交界都市高校学园附近举办的,超写实主义画家苏艾以“星空与海洋”为主题绘画作品展已然进入倒计时。机会实在难得,尚未欣赏到作品的朋友们不妨抽出一些时间来亲身体会大师画笔之下的“星与海”的精妙之处,相信定然是不虚此行的。

开放时间:早上9时——晚上22时

【确认传闻】

旁白:

画展吗?听上去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不过快要结束了,今天是不是应该抽点时间去看一看呢?

不过白天已经有其他安排了,还是等到晚上再去吧?


(不需要消耗行动力,当天行动结束后自动进入剧情)

旁白:

本来以为可以早点到达,可没想到偏偏在通往高校学园的路上出现了小型黑门,焦头烂额地配合该区域的神器使处理干净以后,不抱希望地来到画展场地,只见场馆门口摆了张公告牌,上书几个大字:黑门事件突发,提前闭馆。

嗯……这样看来,就算提早到达也根本看不到啊。

天色已经很晚了,应该回去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不甘心地向前走了两步。

指:

透过落地玻璃窗大概也能看到几幅……这样也不算白来吧。

旁白:

这样想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场馆的玻璃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天色太暗,只能看出他瘦长却稍微有点佝偻的身体,整张脸也被黑色的兜帽笼罩得严严实实,行迹着实有点可疑。

往前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石子,差点崴了脚。

?:

旁白:

发出的声响似乎吓到他了。

指:

那个……对不起,其实我也是……

?:

……你……别过来……

指:

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

我没有……

旁白:

温度似乎渐渐升高了,我感觉到了些许违和感,放慢了向他靠近的脚步。

指:

……你在害怕什么?

?:

和你没关系!  别过来!

旁白:

随着对方的吼声,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灼热起来。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能感受到非常熟悉的幻力波动。

指:

你是神器使?!

旁白:

他没有回答,转身拉紧兜帽就想要走。

①算了吧/②不能让他走

①旁白:

没有追上去,就这样看着那个人消失在了拐角口。

奇怪,我有这么吓人吗?

(手账更新:今天可以说是非常倒霉了,先是因为突发的黑门事件错过了即将闭幕的画展,后来又在画展场地外遇到了陌生而且行为可疑的神器使。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有追上去,晚上的交界都市并不安全,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支线结束。)


②旁白:

中央庭的记载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而且不管怎么说,他的反应都太奇怪了。

指:

等一等!

旁白:

加快脚步追上去,我没有多想,紧紧抓住他的一只手,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

自他手臂上燃起了紫黑色的火焰,火舌似乎下一秒就要顺着我们俩相触的手蔓延到我的身上来。

?:

你快松手!会被烧死的!

旁白:

这与先前听说过的幻力失控很是类似,我试图调动起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将那股不可名状的火焰强行压制下去。

有一瞬间看似成功了,他因此露出了十分震惊的表情,而下一秒火焰又再次爆发开来。

指:

哇!好烫!

旁白:

下意识松开手,一边吹着烧伤的地方一边在原地疼得跳脚,余光只看见那个人迅速消失的身影。

(场景转换)

忙活了半天一无所获,回去的路上却又碰到了一个人。

赛斯:

哈!这不是指挥使吗?大半夜在这里做什么呢?

指:

事情太多,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你也是,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赛斯:

哈哈,教会养的小狗还没回家,出来找一找。

哎呀!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旁白:

请赛斯帮忙简单地治疗了一下,期间顺便讲述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剧情分支:

(①赛斯好感<10,

旁白:

之后赛斯说是为了指挥使的安全着想,坚持把我了送回中央庭。

不过由于之前没有怎么相处过,一路上并没有和他说上什么话。

赛斯:

那么,指挥使,再见了。以后大晚上的还是少在外面随便乱逛哦!

指:

……哦,好的。再见。

手账更新

今天可以说是非常倒霉了,先是因为突发的黑门事件错过了即将闭幕的画展,后来又在画展场地外被一位奇怪的神器使烧伤了。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赛斯,虽说他把我送回了中央庭,不过我们之间还算比较陌生,一路上也没说上什么话。在那之后也没有听说过那位神器使的消息,一切也就不了了之了。

支线结束。)

②赛斯好感度≥10,

之后赛斯说是为了指挥使的安全着想,坚持要把我送回中央庭。

虽然赛斯总体上还是那副毫不认真、嬉皮笑脸的模样,但总觉得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严肃。

赛斯:

那么指挥使,你打算向中央庭报告这件事?

指:

对,毕竟出现了中央庭尚未记载的神器使,而且……

旁白:

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受到附近有着不太寻常的幻力残留。

循着方向找过去,只发现一个刚刚就要消失殆尽的黑色沼泽,地面上残留的爪痕一样的印记,还有散落在一旁的带着幻力的紫色晶体碎屑。

我小心地将晶体收集起来。

指:

今天晚上奇怪的事情真是格外的多啊。

……赛斯?

旁白:

回过头去才发现赛斯的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笑意了。

赛斯:

啊哈哈,交界都市夜晚的确不太平,所以指挥使,快点回去吧。

旁白:

因为一直在思考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感觉剩下的路途分外的短。

回到中央庭的时候赛斯很开心地跟我说明天见,也许刚刚他严肃的表情真的是我的错觉吧。

(手账更新

今天可以说是非常倒霉了,先是因为突发的黑门事件错过了即将闭幕的画展,后来又在画展场地外被一位奇怪的神器使烧伤了。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赛斯,在一起去中央庭的路上发现了能够检测到幻力的奇怪晶体……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格外不寻常,明天有必要去中央庭报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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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中央庭的新访客

支线二第一部分

(触发条件:支线一的后一天行动前触发;必须在第四天之前触发;不消耗行动力)

旁白:

一大早起来,就在中央庭大厅门口看见了赛斯和晏华,两人似乎正在讨论什么。站在赛斯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少年,瘦瘦高高的个子,气质却有些颓丧,整个人罩在黑色的大衣里,还用黑色的兜帽挡着脸。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到来,少年的目光与我相触了,然后又瞬间收了回去;之后晏华也发现了我,朝我这里点头致意。

赛斯:

啊!指挥使!来得正巧啊!

指:

呃……

旁白:

我张了张嘴,看见赛斯背对着晏华不停朝我使眼色,还没说出口的话又瞬间被堵了回去。

他把我带到一旁,那个黑衣少年也一声不吭地跟了过来,本来一直跟在赛斯身后,却突然被拉到一边正对着我站好,接着赛斯十分热络地介绍起来。

赛斯:

……也就是说,昨天实在是误会一场。这孩子一直住在教会里,不怎么和生人接触,也不太会控制自己的力量,所以昨天晚上误伤了你。

旁白:

我看向那位名叫“伊萨克”的少年,现在才发现那张一直掩藏在兜帽下的脸上有不少烧伤的痕迹。

此时他也在观察着我,眼神中仍有戒备,但更多的是好奇。

赛斯:

他的监护人外出执行任务,我在教会和中央庭都有工作,所以想让他在指挥使隔壁房间借宿一段时间。再说你们两个是同龄人,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吧!指挥使愿不愿意在这期间照顾一下这孩子呢?

旁白:

先不说“赛斯工作很忙”这句话水分有多大,我们看起来是会有共同语言的样子吗!

刚想拒绝,却又听见赛斯稍稍压低了的声音。

赛斯:

最重要的是,你昨天不是尝试着帮助他压制失控的幻力了吗?

指:

……可结果你也看到了,我的力量根本……

伊萨克: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指:

嗯?

伊:

你朝我伸出手的时候,有一瞬间,我能感觉到火焰的确被彻底压制住了……

旁白:

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总觉得他在回避着什么,同时却又在试图抓住某些缥缈不定的东西。

看到这样的双眼,之前明明坚定着想要拒绝的心,突然间产生了动摇。

指:

指挥使的作用之一就是帮助神器使调节幻力输出,不过我没有经验,也许下次还会失败。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的话……

赛斯:

这你就放心吧!老实说,今天之前我还没见过伊萨克愿意主动接近其他人呢!

伊:

没有!我只是不想给你们两个人添麻烦!

赛斯:

哈哈!害什么羞啊!

伊:

不是害羞!

旁白:

总之,吵吵闹闹的对话间,我们最后总算是达成了共识。

我也因此多了一位新的邻居。

(手账更新:

昨天烧伤我的神器使原来是赛斯认识的孩子,名字叫“伊萨克”。不知究竟出于什么考量,赛斯决定让他搬出教会,寄宿到中央庭来,并且还委托我照顾他。虽然最后答应了,不过我真的能做到吗?

不管怎么说,先从带伊萨克熟悉中央庭开始吧。)



支线二第二部分

触发条件:支线二当日巡查中央庭

旁白:

带着伊萨克熟悉了一遍中央庭的构造,最后来到了他的房间。

指:

这里应该差不多都安排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伊:

你的伤口还疼吗?

指:

昨天赛斯帮忙处理了一下,本来也不是很严重的伤口,已经好多了。

伊:

……对不起,昨天……

指:

昨天,你为什么要等到闭馆以后才去画展呢?那里离教会很近吧?

伊:

我想……看海。但是我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也不能离教会太远。

指:

所以特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吗?

旁白:

他不再回答,只是递给我一支烫伤药。

我这时才发现那只之前被我碰过的手已经被绷带包扎了起来。

指:

你的手受伤了吗?

旁白:

听到我的话,他僵硬了一下,然后快速把手收了回去。

伊:

没事,昨天不小心被刀削下了一小块皮。

旁白:

他似乎不愿意再提及自己的伤口,我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突然想起昨天收集起来的那些散落的晶体,其中的幻力与伊萨克的有些相似

——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


伊萨克好感度+5

(手账更新:

带伊萨克熟悉了中央庭,并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期间发现他的手受了伤。

昨天发现的晶体恰好也是散落在画展场地与教会的必经之路上的,这之间想必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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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书中的世界

(伊萨克好感达到60,

手账更新:刚刚入手了一批没看过的书,给伊萨克送过去吧!

触发条件:巡查中央庭)

旁白:

兴冲冲地提着一捆书往房间走去,大老远就看到伊萨克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这里除了我们俩以及时不时来探望的赛斯以外,很少会有其他人出现,相处一段时间以后,伊萨克也就没有再一直把自己的脸藏进兜帽里,表现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脸上,这个时候的他若是看在其他人眼里,大概也就是一个十分平凡的、寡言的少年。

指:

伊萨克!

旁白:

他没说话,只是主动将我手上的那捆书接过去,我刚好腾出手打开门,把他领到房间里。

指:

啊——!终于可以休息了。

伊:

……你去哪里了?

指:

最近高校学园在办图书交换会,你不是喜欢看书吗,我就把自己房间里那些看过的旧书带去换了。

旁白:

伊萨克把眼神从那捆书上移开,看向我时显得有些惊讶。

伊: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书?

旁白:

我一时愣住,答不出来。

这件事仿佛一直深深印刻在脑海里那般理所当然,然而我从未深思过,这个意识究竟来自哪里。

指:

嗯……你看,这两天的时间,我房间的书你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吧……

旁白:

伊萨克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这应该就算是蒙混过关了。

他蹲在那捆书前翻找着,不一会儿翻出一本旅游手册,看得很认真。

指:

你想出去旅游吗?

伊:

以前有想过。

要是没有这火焰的话,我的生活一定和现在很不一样……至少这些景色不会只在书上看到了。

但是每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总是告诉我,自从黑门出现以来,没有神器使能摆脱被赋予的力量。

指:

摆脱被神器赋予的力量吗?

伊:

……怎么了?

指:

没事!你继续看书吧!

旁白:

从未出现过,并不代表没有可能。

交界都市里聚集了不少能人异士,会不会有人能帮上忙呢?


伊萨克好感度+5

(手账更新:

虽然相处不算太久,却好像已经非常了解伊萨克的喜好了。

和伊萨克聊天的时候产生了新的想法,如果有能人异士相助的话,摆脱神器赋予的力量是不是也有可能实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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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剥离神器?

(触发条件:伊萨克好感度90)

支线四第一部分

【雷切尔私信】你听说过最近的传闻了吗?

前几天高校学园区有新型怪物现身的传闻,据说远看长得像狼狗,会喷射奇怪的火焰。现在我手头的实验都结束了,对这种新型怪物很是好奇啊!我看指挥使你本来就闲得很又喜欢到处跑,要是发现了新型怪物的线索,务•必•拿•到•我•的•研•究•所•来!

【确认私信】

(手账更新:雷切尔就是之前帮助我打开了各地传送装置的研究者。虽说性格有些古怪,但他对于科学实验的热情是毋庸置疑的。他应该是值得信赖的人,把晶体碎片带给他看看吧。

和雷切尔约在中央庭见面。)

(触发条件:巡查中央庭)

指:

这些晶体……虽然说跟新型怪物没什么关系,不过如果没有猜错,很可能是神器使的神器上剥落下来的……

旁白:

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切尔兴奋地打断了。

雷切尔:

哦——哦!看这材质!这色彩!这光芒!虽然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但这也是个好东西!

指:

那个……雷切尔,你觉得神器使有没有可能摆脱神器的力量?

雷切尔:

剥离神器吗?这倒是没有成功的先例,以前的研究有尝试过,不过因为缺少足够的神器样本数据,最后无一例外都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放弃了。但是,既然有了你带来的晶体,再加上足够的时间,倒是不存在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指:

也就是有可能实现吗!那个……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

雷切尔:

你能做到的事情……

帮我添置一些先进的研究设施倒是不错,实验室里的一些东西也该换新了……

旁白:

雷切尔开始絮絮叨叨地数起自己研究室的器材。

这件事有些复杂,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最好还是对参与者以外的人保密吧。

无论如何,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手账更新:雷切尔似乎对我的提议非常感兴趣,不过想要加快研究进度的话,最好能帮忙建造一些科研机构,如果量化成数值来算,科技值大概是50以上。)


支线四第二部分

(当天行动结束自动触发剧情)

旁白:

今天晚上睡得很不踏实。

半夜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睁开眼,发现一个黑影就在床头,吓得我猛得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差点就要大喊出声。

嘴被捂住了。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只手又很快拿开了。

我定了定神,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这才发现在我面前的是伊萨克。

伊:

我吵醒你了吗?

指:

倒不是被你吵醒的。

不过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啊?

旁白: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伊:

做噩梦了,在自己房间里待着有点难受,就过来看看。

然后发现你忘了锁门。

指:

呃……你做噩梦了?做了什么梦?

伊:

有猎犬,一直在追我。到处都是火光,还有人的尖叫声。

它追着我,摧毁了一路上所有的生命,把一切都燃烧殆尽。

那个时候我只是在洞开的黑门中瞥见了一眼,后来就再也没摆脱过它……就连它燃烧起的火焰,现在也成了我自身的一部分。

指:

……这就是你过去经历过的事情吗?

伊:

黑门事件之前的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有这件事一直在梦里出现,所以一直睡不好。

每次试图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就会觉得头非常疼……根本无法思考了。

指:

失忆这方面我倒是很有心得,毕竟我几天前刚刚醒来的时候所有的记忆都丢失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伊:

……

旁白:

伊萨克听得很认真。

指:

我也时常会觉得迷茫,会想自己是谁,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

不过我觉得,比起执着于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才是可以把握的东西。

伊:

是这样吗……

旁白:

他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示同意,而是陷入了沉默。

也许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但我还是决定趁此机会把实验的事情告诉他。

至于如何选择、是否接受,那必须由他自己决定。

指:

伊萨克……如果有机会暂时摆脱神器给你带来的困扰,你愿意去试一试吗?

古研所的科学家雷切尔最近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他帮过我很多次,我觉得他是值得信任的。

旁白:

伊萨克愣住了,思考良久,然后点了点头。

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倒是在我意料之外了。

指:

你愿意信任他吗?

伊:

我信任的是你……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也愿意试试看。

旁白:

我看着夜色笼罩下他的笑容,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这份信任来之不易,因此我绝对不可以辜负。

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伊萨克好感度+10

(手账更新:伊萨克愿意信任我,做出新的尝试。

我也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最近多关心一下雷切尔的研究进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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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猎犬的过去

(触发条件:科技值≥50 伊萨克好感度达到100,支线四全部完成)

(手账更新:接到雷切尔的通知说研究有了新进展,与我们约在中央庭地下实验室见面。听他说这次实验是最大限度保证了安全性的,所以放心大胆地去吧。)

旁白:

见到伊萨克的雷切尔可以说是十分兴奋,抓着伊萨克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实验室里面带。

我赶忙追了上去。

指:

你等一等!最好还是让伊萨克他自己走!

雷切尔:

放心放心,不会让你家的小狗狗遇到危险的。

伊:

小……狗……?

雷切尔:

不过由于你的神器的特殊性,可能在操作过程中产生一些奇妙的反应……

不过安心啦,有我在,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哈哈哈!

旁白:

伊萨克不说话,一直在朝我所在的方向不住地看着。

指:

没事,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旁白:

雷切尔的实验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我安静地坐在一旁,眼看着伊萨克躺在冰凉的操作台上,从拘束器里散发出的紫色光雾被一个奇形怪状的仪器引导出来,渐渐将我们包围。

指:

伊萨克,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立刻跟我说,我们马上就终止操作。

伊:

没事的,我感觉还好。

雷切尔:

我说安全那就是绝对安全嘛,不过你真的坚持要在这里陪着?我也不确定之后这种雾气会在你身上引起什么反应啊。

指:

没事的,你不也在这里吗?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雷切尔: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身上有带净化装置啊。

指:

这种事现在才说是不是太晚了啊!

雷切尔:

哈哈,不过没事的,之前的安全评估显示这次实验绝对无害,最坏的情况也就只有……

旁白:

听着雷切尔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有些模糊。

一阵倦意袭来,意识却仿佛堕入了万丈深渊一般。

失重感让我觉得有些难受,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场景转换:森林)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四面朝天仰躺在地,周围是山岩与树木。

不远处正好能看见洞开的黑门,所以除了游荡的怪物以外,一个人也没有——本该是如此的。

前方传来了尖叫声,一行人正从黑门的方向狂奔过来,其中赫然有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

指:

伊萨克?

旁白:

——但是他的身上没有拘束器,也没有任何伤疤。

他回头看了看追逐而至的怪物,眼疾手快地推了一把身边的人,这才避免了那人被坚硬的钩子洞穿的惨剧,可下一秒自己却被割破了脚踝。

他捂着伤口磕磕绊绊地找了个山石凹处藏了起来,脸色苍白地听着其他人远去的脚步声。

伊:

没事的,他们会找救援来的,一定会来救我的。

旁白:

如今基本能够确定,眼前的一切就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直觉告诉我,伊萨克所期待的救援或许到最后也没有出现。

我走到他的身旁想要触碰他,却看见自己的双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伊:

没事,没事的……

旁白:

他颤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仅仅向上天祈祷就能够得到足够的勇气和力量。

我只能靠在他的身边坐下来,静静地见证有关他的一切。

“别放弃,不可以放弃。”

我尝试着对他说道。

“你很坚强,你最后是挺过去了的。”

然而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毕竟,真正在过去承受着这一切的,说到底也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手账更新:

坠入了梦境一样的世界,呈现在眼前的莫非是伊萨克的过去?这就是雷切尔说的,“由于神器的特性而产生的副作用”吗?

梦境里的我并不是实体,除了亲眼见证以外,无法产生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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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梦的终点

(触发条件:支线五完成后,巡查中央庭)

旁白:

距离坠入那个梦境一样的过去不知已经有多久。

期间眼前的景象变化过几次,一次比一次模糊,真真假假早已分不清楚,但总能看见不远处那个如同灾厄之眼凝视着一切的黑门,以及那抱膝静坐的身影。

孤独。

能够感受到的唯有孤独。

他没有动,但身上时时刻刻都在出现新的、千奇百怪的伤口,出现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出现,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有什么一直在支撑着他,等待着,在无望中等待着某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人。

到最后索性一切色彩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纯白;

这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有什么新的东西正在酝酿而生。

他的脚底生出了火焰,那仿佛能够摧毁一切,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紫黑色的火焰,在将周围的空间灼烧直至扭曲之后,就要反过来将他彻底吞噬。

我惊慌地靠近他,试图将手伸进那片火海之中,但我触及到的并非柔软的双手,而是坚硬的利爪。

我面前的不是人类,而是猎犬一般的巨大怪物。

它精疲力竭般地躺倒在地上,但眼睛还睁得很大。

它正在看着我,眼神中竟然也能透露出些许情绪来;而我也尽力克服了内心的恐惧,直直地看向它。

指: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猎犬(?):

快走吧。

旁白:

这双眼中的情绪是疲惫而温暖的,看我的时候仿佛是在看阔别已久的老朋友。

我忽然觉得有些悲伤。

指:

但是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旁白:

这是我的声音,却不经由我的控制生发出来。

它没有理会我,只是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

猎犬(?):

快点归去吧。

伊萨克(?):

快点回来吧。

旁白:

梦境里的猛兽嘶哑又低沉的声音,逐渐与梦境外那个少年的呼唤重合起来。

那句话引领着迷失在时空里的旅者,找到了归去的路。



(场景:实验室)

雷切尔:

啊?你终于醒啦?

旁白:

睁开眼,映在眼中的就是雷切尔那个十分夺人眼球的电子显示屏。

指:

你离那么近干吗!

雷切尔:

嘘,小声点。

旁白:

(CG:指挥使躺在床上,视线中自己的手被紧紧抓着,而伊萨克坐在身边,头枕在一旁,只露出了半张睡脸。)

在雷切尔的提醒之下才发现手被已经睡着的伊萨克紧紧抓着。

似乎是因为实验导致的过度疲惫,他的睡颜比起之前总被梦魇侵袭的时候安详了许多。


雷切尔:

虽然告诉他这只是实验带来的无害的副作用,但他还是不愿意松手哪。

指:

结果怎么样?最后成功了吗?

雷切尔:

不太理想,想要真正做到剥离神器大概还需要多次改进才能实现。

不过抑制神器的效果倒是达成了,现在他的神器处于弱激活状态,只要不去刻意激发,那就不会有失控的危险。

不过嘛……看样子,效果也只能维持几天。

指:

谢谢你,雷切尔。

旁白:

虽然只能维持几天,但这几天近似于普通人的生活,已经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现在,就让伊萨克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安眠吧。


(手账更新:

梦境中所见的一切并不清晰,看上去像过去发生的事情,但更近似于被扭曲的过去。伊萨克身上还存在很多谜题,但想要将它们一一厘清,目前似乎还是缺少时间与契机。

关于实验结果,雷切尔说这次算不上成功,没有剥离神器,也没有帮助伊萨克自如控制自己的力量,唯一的作用就是抑制,将他的神器抑制到弱激活状态,效果似乎也只能持续几天。

但是这说明伊萨克至少可以享受几天近似于普通人的生活,应该也不算坏吧?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

真正的星空与海洋,不如就等伊萨克醒来的时候,邀请他一起去看吧。)




以及他所遭遇的命运,首先我是会站在整体剧情的架构上分析的,至于代入其中的情感体验,优先级则被排在“合理性分析”之后。

也就是说,自己非常喜欢的人物,哪怕是遭遇了非常惨烈的命运、不公平的对待,只要符合剧情架构与人物设定,那我就完全可以接受。这样的例子其实有很多,《苍之涛》的车芸,天真单纯不见容于乱世,不懂什么家国大义立场纷争,最后死在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大哥哥”剑下;《东京残响》的9和12,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常识中的“正义”的对立面,试图用微不足道的力量揭露黑暗,最后面对过于庞大和坚实的敌对力量,也难逃早逝的命运;再举个不那么二次元的例子,《三国演义》里所有死不得其所、抱憾终身的有志之士,这里的立场更为复杂,很难用简单的善与恶来概括,但可以说大多数人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牺牲品。

剧情合理吗?合理。结局悲伤吗?悲伤。

我也曾经在自己最爱的角色遭遇不幸的时候哭到眼睛疼,哭完了还抑郁个几天,几年后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针扎一样难受。

但说到底,不同的立场,不同的态度,不同的选择,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才形成了一个并不黑白分明,但是足够有魅力的世界。

因为这个角色,遭到了立场敌对的角色的攻击或者暗算,我当然可以选择讨厌那个角色,不管怎么说这是个人的喜好与自由。

但我会因此而辱骂这个人物的创作团体,仅仅因为我喜欢的人物遭遇了我所无法忍受的不幸吗?

不会,甚至可以这么说:我对这样的行为十分反感。





另一个让我十分有感触的认识则是:人与人果然是无法真正做到完全相互理解的。

一个注重理性和逻辑的人,如何与一个纯粹以情感驱使的人交流,乃至相互理解?

一个理念的生发,说话者表达的内容,接收者听到的内容,以及接收者理解的内容,都是不一样的;再加上沟通双方不同的性格,经历,观念,等等等等,必然“无法相互理解”,这个在语言学课程上多次提及的轻飘飘的理论,如今在现实中见识到的时候却如此沉重。

这是真正让我感到悲哀的事情。





这完完全全是我的个人感想,因此什么tag也不打……就当发发牢骚吧,毕竟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在网络上被某件事情膈应到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