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lier

花未凋,月未缺,人就在天涯——一切都很好。


脑洞常有而文力不常有 非常低产 看心情挖坑填坑 欢迎交流呀

733这个数字还有什么讲究吗????

这次的活动剧情到这里我有点看呆了……
妖精是被公主阴了吗2333333
这段对话公主和傲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啊hhhhh

[BG]整个梦王国只有公主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

CP 基尔巴特×公主

公主性格私设……不羁爱自由的那种

咸鱼本性难改  这个博客可以说是年更了

尽量没有OOC,但个人能力限制再加上ooc这事儿谁都说不准,所以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不知道算不算生日贺文……只是今天是基尔的生日所以我想自己产粮吃了【喂

这个小短篇是我脑补的“梦百主线的各种完结方式”之一

想对基尔说一句,我坚持做梦百老司机的动力有一大半在你身上,祝你生日快乐,也希望官方能给你一个好结局,再毒奶一口早日出sssp




——1

一切始于菲罗斯的水镜前的一段对话。

身穿祭服的老神官看着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公主,问道:“您不站到这水镜前来吗?”

“不用。”

公主站得笔直,俨然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老神官任职多年,各式各样的人当然见识过不少,看她这副模样,当下心中已有三分了然。

只见这位特洛伊美亚的公主晃了晃脑袋,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若我已经心有所属,再看这水镜难道不是自寻烦恼?

 

 

——2

仪式结束后公主便径直返回特洛伊美亚,一路上自然少不了旁敲侧击总想套出些秘密的人。

公主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坦坦荡荡,可说出来的话又像是在玩笑。

“喜欢的地方啊……我特别喜欢他的眼睛。”

“虽然性格不太好,总喜欢凶人,两人独处的时候还老惦记别人——但谁让他笑起来好看呢?这些缺点我忍忍也就过去了。”

性格外貌都说了不少,可众人聚起来一合计,梦王国里年龄身份相当的,许多人都符合这些条件,但谁都不是她口中的那个人。

到头来,那个人是谁,还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3

一位姑娘坦言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本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镀上一层特洛伊美亚的光环,性质就大不相同。

一时间公主那从未露过面的“心上人”就成了八卦之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这天晚上,有两人正坐在酒馆里谈天说地,酒至酣处更是毫无顾忌地什么都讲,聊着聊着就把矛头转到了公主身上。

“听说公主新得了一只猫,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心上人’送的。”

“快给我说说,什么样的猫?”

那消息很灵通的家伙朝嘴里灌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个头不大,全身雪白,听说品种也很奇特,好像是叫什么鸳鸯眼?”

“公主喜欢?”

“小情人讨好她,怎么不喜欢?”

他这里话音刚落,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一阵很痛苦的咳嗽声,两人朝身后瞥了一瞥,恰巧有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衣袍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不住地抖动着,他方才坐着的桌子上还摆着大半瓶没喝完的酒。

“不会喝酒还是不能逞强,我媳妇成天在我面前叨叨,喝水不容易呛着,而且还养生。”

“没错,没错,酒多了伤身!我瞧这一瓶马上见底了,要不让老板再上一瓶?”

 

 

——4

年轻人刚刚踏出酒馆的门槛,面前就窜出一只雪白的小团子。

那是一只猫,全身雪白,两只眼睛分别是蓝黄两色,玻璃球一样晶莹剔透,很是漂亮。

猫儿围着他转了几圈,似乎是对他刚才差点踩到自己而不满,朝他呲了呲牙。

他对着那只猫的眼珠子多看了两眼,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又黑了一半。

“我觉得它挺喜欢你的,不如送给你怎么样?”八卦里的主角趴在屋顶上,半个身子探出来,正在朝他微笑。

他没有接话,只是冷冰冰地反问:“这猫是谁送给你的?”

“没有人送我东西,这是我自己捡的。”

“你在上面干什么?”

“看月亮。”

“你写信让我单独出来,就是为了看月亮?”

“不对,是为了给你过生日。”

年轻人一连串的质问像是被这句话卡住了,沉默了许久又说:“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那你就当是给我过生日好了。这么大一个蛋糕,我一个人可吃不下。”

他叹了口气,抄起一旁的梯子架在屋檐,利落地爬了上去。

“怎么蛋糕旁边还有一瓶酒?”

“我看你买了一瓶酒,却根本没怎么喝,就让老板从窗子里递给我了。”

“哪有人边吃蛋糕边喝酒的?”

“酒馆里那个万事通,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在胡说八道,但很多道理却是对的。”她认真道,“不会喝酒就不要逞强,所以蛋糕给你吃,酒我来喝。”

如她所料,这一番劝解下来,年轻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5

虽说寻了个过生日的由头,但两人坐在屋顶都是一言不发,一个大口吃着蛋糕,另一个小口饮着酒。白猫卧在一旁自在地舔着爪子,偶尔发出些细碎的声响。

“刚见面的时候你还不会喝酒。”

“难为你还记得两年前的事情。”她喝下一口酒,“从我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少说也参加了几十次的宴会,哪怕自己并不愿意——却也是得学会的。”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个人没办法应付的话,你还可以找其他人替你挡酒。”

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这个建议很不错,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我一定认真考虑。”

“现在怎么就不行?”

“现在的话,当然是与此间之人牵扯越少越好。”

他看向她的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你想走?”

她有些惊异:“你能看出来?”

他冷笑一声:“你在想什么不都是摆在脸上?”

“这话没错,但你时时都能看懂也很不简单。”

“为什么要走?”

“我以前和你讲过,我在来到梦王国之前的事情。那个世界里有养育了我十八年的父母。我已经太久没有回去,他们一定很想我。”

她抬起头,看着渐渐隐于云层间的月亮:“之前因为哥哥和食梦兽的事情抽不开身,现在一切都将尘埃落定,而说起治国方略、玩弄权术,我样样都不擅长。所以我把戒指还给他们,卸下了所有的担子,找到了回去的方法,现在才有闲情在这里看月亮。”

“……”他安静地听着,眼中的情绪借着月色掩藏在一片阴影里,“回去很好,你应该回去。这里已经不适合你。”

“现在剩下的最后一件担心的事,就在克雷亚布鲁。”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担心了。”

“我知道解除诅咒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只是在他回来以后,你要怎么办?”

他不回答,只是突然伸出手狠狠弹了下她的额头:“认识越久你就越没大没小,这种小事我怎么可能不会处理?”

她用手捂着泛红的前额,突然笑了:“也对,当初食梦兽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时候,我也是整天整夜的担惊受怕,但是现在回想起来……”

现在想来,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只要有心,日子总归是越过越好的。

 

 

——6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在菲罗斯的仪式上说的那个人……”

“这个啊,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知道,你就放心吧。”

“???”

放心?放什么心?他看着公主抱着小猫远去的背影,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但也没有打算追她回来再问一遍。

就和她常常在他面前感慨的一样,人的一生少了谁还不是照样过?

他忿忿地想着,坐在屋顶上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

 

 

——7

只要有心,日子总归是越过越好的。

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一年后他的生日来临时,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太一样。

流落民间的继承者诅咒已经解除,大权也终于落在本该掌握它的人手里,而他作为利益关系者,在政权重组之际选了和那位公主一样的道路。

他沿着夜色笼罩下的万家灯火漫无目的地前行,一直以来都不够用的时间突然成了可以大把大把挥霍的东西。

他停在一年前来过的酒馆前,看到酒馆里早已换了一拨面孔,那个扯着嗓子胡说八道的人不见了,只有酒馆老板还坐在台子后面打着瞌睡。

一只白猫从房顶轻巧地跃下,一双漂亮的异瞳盯着他看。

“基尔巴特。”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这个声音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有在喊他名字的时候才特别动听。

他没有掩饰住自己的笑意:“你这是被赶回来了?”

“哎。”公主站在街灯下,脸上尚有遗憾之色,“好心好意回去孝顺他们,谁知道被嫌弃了。说我与其在那里杵着妨碍他们二人世界,还不如回来找该找的人。”

“你要找谁?”

“这里有两个亲生哥哥,还有一个我喜欢的人。”

“这次你不打算再走了?”

“走?你都在这里了,我除了跟着你,也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跟着可以,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既然回来,就不要再离开我了。”

 

 

——8

特洛伊美亚的公主有了心上人,但那个人是谁,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不枉他等了这么久,他这样想到。

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不再是她独自一人了。






————————————————————————————

有的细节在这里解释一下: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今天不是加里的生日 

猫的种类是鸳鸯眼狮猫,我曾一度认为基尔的画师从这种猫身上汲取过灵感……

整个梦王国只有公主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知道有基尔巴特这个人的人已经不多,剩下的人里面,也没有谁知道公主喜欢他




————————————————————————————

下面是例行的随便瞎聊时间……想到什么说什么,并没有前后逻辑在


1.今天刚好开新活动蛋池,想着说不定能欧一发于是去抽雪二,结果坠得很惨——于是一怒之下关了梦百,打开刚刚才写到一半【然后丢下来去抽蛋池】的这个小短篇补全了。想写得轻松一点的但好像又变成正剧风了。


可能是受以前语文老师的影响,我写故事常常总注意着要掺一点“立意”这个层面的东西(这个文章也是),然后就常常会忽视组成一篇故事的其他要素,很多东西就表达的没有那么连贯清楚,非得留到文末再写个本文设定。现在正在努力改正这个毛病……


2.对梦百剧情的一些个人看法。我玩游戏时一般不会把自己完全代入“主角”这个角色,因为一旦有了非玩家操控的对话存在,这个角色对于我来说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玩家只是在协助他做出某个重要选择。所以玩梦百的时候我就只能把公主当成女儿养了。

跳出角色代入感看剧情感觉其实很奇妙,可以从各个角度揣测角色的心理,观察不同cp的相处方式,然后也有了我自己偏爱的类型:①个人性格的塑造很丰满、有血有肉很真实②和主角的关系能够达到一种微妙的平等感【这种感觉很难准确地定义,但从字里行间还是能看出来】

正因如此,有些人气非常高的梦百角色虽然很有魅力,但我真的爱不起来orz


3.基尔的相关剧情为了减少ooc我来回看了很多遍,从普版到sp和ssp,从个人剧情相关剧情到活动剧情都有看,能感受到这个角色在不断地丰富,和公主的关系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举个例子:普版里的公主一开始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后来即使关系好转也有点战战兢兢的感觉;到最近的ssp已经可以在米亚面前调侃两个人的关系了(虽然免不了被瞪),个人剧情里还承诺“会一直陪着你”,看的时候总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甚是欣慰啊。


最后我想喊一句,梦百爸爸你什么时候把他的sssp放出来!!!断粮的感觉太痛苦了,氪金也要没动力了啊!

不知不觉我也成为老司机了啊

最近在修仙(划掉)学习画水彩 失踪人口打卡……最后乱入了一页由于各种原因可能还没交出去就要压箱底的画……然而毕竟是我花时间认真地画的,就存在这里吧😶Bien que le prof soit tellement impitoyable...

【参赛文存档】黄昏前的葬礼

基尔巴特中心  主cp基尔×公主

基尔啊我对你绝对是真爱 至今为止梦百我只产过你的粮

LOFTER就是一个我堆文的地方orz

这是参加梦百国服吧的一个文赛写的……也一并堆在这里了

去年暑假写完Dream之后就想着再写个月觉线 毕竟是月觉所以玻璃渣有点多 

顺便弥补一下我去年下半年沉迷专业课造成的惨不忍睹的空窗期


-----------------------------------------------------------------------------


天色刚刚由深青色转变为苍茫的灰。

一阵寒风,带着几片枯叶在街边翻滚,然而街边错落有致种了一整排水杉树,因此既无法判断这些叶子是从哪几棵树上落下,也不知他们要被吹到何处去。

已经是黄昏了。

这里像是举行过一场葬礼,由于结束得有些早,人们差不多已经散尽。

有往者便会有来者,来来往往皆不做停留,除了两个人。

一个人,从始至终站在坟墓前,像是一座雕塑。

另一个,从长街一端与天际连接处出现,脚步不紧不慢又毫无犹疑,仿佛早已知晓自己应在何处停下。

时间似乎是被精准的计算好了,在那个人终于行走至墓碑前的时候,钟声响起了。

 

“你是谁?”

他并不认识来者,却又笃定他会来似的。

“我只是旅行途中路过此地。”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旅人,衣着和容貌一样端庄而整洁,却缺乏旅者该有的满身烟尘。

那人也许是从天上来的,不知何时、不露痕迹的来到这里,然后例行公事般说些不知所谓的问句。

“这是谁的坟墓?”

“这里葬着我的妻子。”

“谁的妻子?”

他看着询问者那波澜不惊的眸子。

“我的。”

 

“你是谁?”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些什么,又好似根本不在意他会说些什么,语句没有丝毫停顿,声调也没有丝毫起伏。

他便也顺着这没有来由的对话有礼地回答下去。

“加里。”

“加里。”年轻人跟着他重复一句,然后稍微抬起头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

 

“这里,怕不是要下雪了,你要站到什么时候?”

这次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矗立在身前的坟墓,又或者是试图透过这座坟墓看到那个埋葬在此处的人:“她在这里会不会觉得冷?”

“死人是不会感觉冷的。”

那人也学着他的样子在墓碑前站立了一会儿,目光却没有聚焦在哪一处,四处游移了一会儿,然后就毫无征兆地转了身,迈开步子。

 

“今天不会下雪。”

待那旅人稍稍走远了些,他突然用刚好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没有回应,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只剩下一个人,一座墓碑,一片寂静。

以及紧接着,突然笼罩而下的黑暗。

 



 

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时候,他正趴在平时办公的书桌上,旁边是一叠已经阅好的公文。

他下意识地翻了翻,眉头却锁得更紧,最后索性往旁边一推,自己则大步走到门前。

咔嚓一声,门后露出了执事受惊的脸,对方战战兢兢的,显然没有想到这扇门自己开了。

“殿……殿下,葬礼快要开始了……”

他的脸上不见悲伤,或者说他的疲惫已将一切情绪掩盖住了。

“走吧。”

 

一样的悼念者,一样的悼词。

连树叶飞舞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在做梦,又或者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恶作剧中。

这是一场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葬礼。

他似乎是唯一的感受到其重复性的人。

天色转变为苍茫的灰,人们差不多散尽了。

他孤身一人站立着,不过换了一个角度,试图由此而看出些许不同来。

 

自远而至的脚步声,在钟声响起的时候恰巧停下。

“你来了。”

他不认识来者,却笃定他会来。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旅人,衣着和容貌一样端庄而整洁,面色却比上次见面更苍白了些。

那人也许是从天上来的,不知何时、不露痕迹的来到这里,然后例行公事般说些不知所谓的问句。

“这是谁的坟墓?”

“这里葬着我的妻子。”

“谁的妻子?”

“我的。”

“你是谁?”

“加里。”

“加里。”年轻的旅者跟着他重复一句,然后稍微抬起头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

“今天不会下雪。”他突然忍无可忍般地说了一句。

“你知道?”

“我知道。”

旅者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你知道今天不会下雪,那你也预见到这里的人会死吗?”

“我……知道。”他犹疑了许久,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给出了答案,“大概……她早就跟我说过。”

 


有的时候,或许与萍水相逢素不相识者之间的谈话,更容易将人的思绪引向内心深处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的脸,或者是她的声音了,如今即使是竭力向记忆的某处探求,最后也只得到了一个不成形的模糊轮廓。

他们的初遇、之后的相处都根本谈不上浪漫,她在撞破了自己身为替身的秘密之后、面对威胁到自身安危的刺杀之时,表现也大体上与常人无异。

她的双眼从未掩饰过自己的恐惧,但他又分明感受到,也许在那深处她根本就无所畏惧。

她不惮于做些过于莽撞失礼的行为,也任凭暗杀者在自己身上留下足以致命的危险伤口,又或者是直视他的双眼,毫无顾忌地将他的旧伤疤彻底撕开——这些点点滴滴,却仿佛在他的眼中汇聚成一束光。

 

这样的人太危险,于是他在留下她的同时,选择了逃开。

“我作为加里的影子,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你若是否认这个名字,那么我就连这点仅剩的价值都没有了。”

她站在他的面前,依旧没有移开目光,直到他几乎不能再和她对视的时候,才微笑起来。

“你放心,我活不久,也不会离开这里,不可能把这个秘密泄漏出去。”

那时他想着,这大概只是一句威胁,无可奈何的威胁。

但总归她是尊重他的,因此从那时起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所呼唤的人都只有“加里”。


“其实……她早就告诉我了,只是我没有当真。”

 

由于身份的特殊性,他们总是聚少离多。最后一次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卧病在床已久,脸上却显出让他格外不安的好气色。

他觉得她一定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然而她也不说什么,比平时安静得多,只是要求他再坐得离她近一点。

他照做了,然后就看见她直起身子,苍白而瘦削的手一直朝着他被遮住的那只眼伸过去——在真正触碰到他之前生生顿住,转而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然后整个人靠进了他的怀里。

他轻轻将她揽住。

“怎么了?”

“我想起来家乡下雪的时候——都说雪会把所有的声音吸收掉,但仔细听的话,雪落在地面时本也会发出声音。只要认真听,他们总会有所回应。”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在颤抖——那个连即将到来的死亡都不曾惧怕的人,此刻却像是感受到了真正让她畏惧的东西。

她的话中带着笑意,却是用这带着笑意的言语在他心口狠狠插了一刀。

“明明你就在我身边,为什么我却什么都听不到?”

 

 

 

他想着过去的事,一直再没有说话。

那个人也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也许是因为无聊,也许是习惯性的动作,那人拿着挂在胸前的沙漏轻轻地抚摸起来。

沙漏静止着,下半部分差不多要积满了,里面有星星点点的光。

“你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是。”

“既然今天不下雪,我可以晚点走。”那个人一看便是不常笑的,因而他此时的笑容在苍白的面容之上形成了十分脆弱的美感,“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

“有一个人曾经救了我一命,只是她由于先天不足,自己也命不久矣。我答应无条件为她实现任何愿望,她拒绝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梅特奥贝尔的皇族?”

也许是默认了他的猜测,那人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讲下去。

“我能帮她延长寿命,她也不要,只是说等她快死的时候我要去见她一面。

“那个家伙,救过不少我这样的,差点就要永远沉睡的人。所以她就自以为是起来,以为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会比这个简单的多。

“但是她想不到,自己那双试图拯救别人的手,最后也被一并拉入黑暗中去了。

“——最后等到她的生命差不多也耗尽的时候,我如约去见了她一面。

“她在那时向我许了三个愿望。”

 

——我向你许愿。

——我想说的话,只要一日没有传达到他那里,这场葬礼就重复一日。

——直到……直到……

她话只说到一半就愣住,不知这个约定究竟该持续到什么时候。

接着便听到那个人平静而温柔的声音。

——直到你的愿望实现,或者我的力量用尽为止。

 

“你并不明白她的愿望是什么意思。”

“不大明白,但我的命是她救下的,既然是和她的约定,就必定遵守下去。”

“她还说了什么?”

“每天我只需要顺着你的话,问三个问题。”

“还有呢?”

“把骨灰拿走,随便撒在哪里,总之不要留在地底下。”

他的眉头又皱起来,而那个人则朝他摇了摇手中的沙漏,还停留在上层的沙已经所剩无几。

“时间不多,故事讲完了,我也该走了。”

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脚步声消失的时候,这里只剩下一个人,一座墓碑,以及一片寂静。

 

 

他醒来的时候正是清晨,他没等敲门声响起便径直走上前打开了门,门后是那个执事惊魂未定的脸。

“葬礼不办了。”

“什……什么?您要去哪里?”

他的脚步向来坚定,他心中是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的。

来到墓碑前的时候,他顾不得原本干净而整洁的衣饰便跪在地上,拔起随身的短剑刺进平整的土地里。

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天空刚刚由深青色转变为苍茫的灰。

墓地之中只露出了一只小木盒子,他颤抖地用满是泥土的手打开,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空无一物,内壁上布满了划痕。

最底层有人用极大的力道刻了字,字体非但不圆滑还布满棱角,周围是各种失误造成的旁逸斜出。


Gilbert

 



这一天,一切归于静谧的时候,钟声始终没有响起,那个人也再没有出现。

时间恍若停滞了。

但时间重新开始运转了。

天幕逐渐被黑暗笼罩。

洁白的雪,轻盈地落在他额前的发丝上,又因为呼吸所带出的热气瞬间融化。

那挺拔而僵硬的身姿,终于慢慢地动了起来。

他以极为亲密的姿态,将左耳温柔地贴在冰冷的墓碑上。

周身是窸窸窣窣的落雪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有雪落下的声音。

 

——这是谁的坟墓?

——这里埋葬着我的名字。

——谁的名字?

——我的。

——你是谁?

——我谁都不是。

 

 

 

 

-FIN-





下面是碎碎念时间

1.这是一场由短命心狠的公主临终前的愿望引发的惨案
坟墓的秘密如果没有被发现,那么这场葬礼就会重来一次,时间就会在黄昏的钟声响起的不久之后回溯(雪是晚上才会下的),这里消耗的是那个“年轻旅人”的力量,那个旅人就是梅特奥贝尔的皇族,用生命帮其他人实现愿望。
所有事情的发展都是一样的,但是只有那个年轻旅人每次会有所改变
之所以一直在强调“下不下雪”,其实就是在暗示这个回溯有没有停止
回溯停止的原因,要么是公主的愿望实现了,要么是那个人的生命终结了


2.关于公主许这个愿的原因……其实理由和这次的水镜花嫁活动剧情挺像的,加里身负的诅咒牵涉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仅仅是解除诅咒的话根本就治标不治本,她想救的人还是救不成,要根除还是下一剂猛药,不过是治好还是治死她就管不到了

基尔月觉线的结局,最后与公主形成的关系是十分畸形的,就是那种离不开对方又无时无刻不在相互折磨的关系,这种关系虐起来就很带感啊真的

3.年轻人是在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的情况下给予的提示  比较重要的一句是骨灰的去向

骨灰已经被带走了,坟墓下面埋着的是什么?

4.最后……这个文其实爱情成分没有多少,因为我想强调的主题还是自我的救赎。

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那个装睡的人自己决定醒来。


各地图新增挑战任务 目前应该只有六个⋯⋯每个地图里有一个?
第一个是阿尔斯托利亚的试炼之塔 没有截图 箱子里是金币
剩下几个地图和箱子都截了图

打完之后默念三声 转珠大法好
论续航能力谁比得过转珠!!!!
光队硬扛过了 三个转珠+奶+撑血量撑攻击的菜刀+up【当然有光队bug卡就带着吧⋯⋯
我想这个组队思路也许会有用?

很多boss和门神有先手封印或者麻痹技能 增加存活率的方法大概就是 在第三或者第四波怪即将全灭之前把一些技能放掉 保证队伍同色珠子的数量
当然 遇到转珠系boss又另当别论了

最后一个任务大概是血量超过一万能稳一点过吧⋯⋯



打完这几个本以后感觉又要继续咸鱼了【葛优瘫.jpg

【基尔巴特中心】Dream

主CP:基尔×公主

出镜人物……还有 加里 国王

以及一干闲杂人等

大写加粗的BG向    有OOC也别打我我尽力了啊啊啊

以及文末有一些设定的说明

-----------------------------------------------------------------------------


议事厅的露台在临近正午的阳光笼罩之下,时不时会有刺眼的反光从眼前一闪而过。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沾湿了贴在鼻梁前,明明嘴里还在一刻不停地继续着早已做了充足准备的演讲,神思却仿佛是下一刻就要被烈日下的蝉噪给吸引开去。

 

“你的行为不能有丝毫差错。”

 

正如同出行之前国王的叮嘱那样,无数民众翘首以待,再加上特洛伊美亚王族的出席,若是出现了丝毫问题,就是在给克雷亚布鲁的第一王子“加里”蒙羞。

 

蝉声进入了间歇性的静止,露台周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在等待着谁将它彻底打破似的。”

 

他凝视着露台下的人们各异的神情,突然清晰地听到了这仿佛来自虚空的声音。

 

 

 

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女人的尖叫。

 

引线被点燃之后,突然爆发的骚动,挥舞的砍刀,四溅的鲜血,由魔法引起的爆炸声,平地升起的青烟,走投无路的平民,以及逐渐成型的扭曲的黑色雾气,都标志着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向着无法控制的事态发展。

 

他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见她只是惊疑不定地站在一旁,松了口气,便转身要对一旁的亲信下达命令,却堪堪对上一双正在看戏的戏谑眼神。

 

“晚了。”

 

他的手和往常一样伸向自己的腰间,才回忆起自己出门前刚刚卸下了匕首,而就在这短短几秒之间,一股极强劲的力道十分从容地将他往后一推。

 

“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刚越过露台边的围栏,直直地下坠,下坠。

 

而她则露出了之前从未见过的焦急表情,以极快的速度奔到围栏前,朝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喊道:

 

“快把手给我!

 

 

 

 

  


                                                                                              ——加里!”

 

而他却仿佛遇到了什么让他极为恐惧的东西一般,原本因求生本能而竭力伸出的手,在一瞬间瑟缩了。

 

她震惊的神情还没有完全消退,手在空中无力地挥动了几下,任凭一把闪着寒光的刀从她背后一直贯穿到胸前。

 

下坠,下坠,不停地下坠。

 

她仍旧张着嘴对自己重复着什么,但什么都听不到了。

 

下坠所产生的剧烈的气流,撕碎了她的声音,撕碎了心中的恐惧,撕碎了那句在耳边萦绕着迟迟没有消失的话语。

 

“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你以为你能救得了谁?”

 

 

 

 

 

“基尔巴特!”

 

原本的梦境戛然而止,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有人正在轻碰他的肩膀,皱着眉睁开眼正打算拍开那只丝毫不打算停下的手时,又硬生生地止住了——然后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似的再次闭上眼。

 

紧接着传来的是那个人疑惑的声音:“不是已经醒了么?”

 

不是假的?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此时正趴在桌上,慢慢直起身子,因为周身的酸痛动作有些僵硬:“嘶——”

 

而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仍然实实在在地存在于他不远处的地方,并且朝着他的方向十分温柔的眯起了青色的双眼:“坐在这里睡那么久当然会难受了。”

 

“哥哥?”

 

“之前做噩梦了吗?”加里指了指他的眼角,“好像哭过了。”

 

他微微一怔,然后心情有些微妙地抹掉了眼角仅存的一点证明,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我的眼罩在哪儿?”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眼罩睡觉了?”

 

“不……”他揉了揉太阳穴,“我是说我平时戴的,遮住左眼的……怎么找不到了?”

 

加里又对着他看了看,微笑:“你果然还没睡醒啊。平时不就是现在这样吗?”

 

似乎无法沟通了。

 

他有些无奈,手转而去触碰那只并没有被遮住的眼睛,然后苦笑起来:“这样反而不习惯了啊。”

 

“既然睡醒了,就快点去找她吧。”

 

“她?”

 

“啊,我们看你迟迟不过来,于是我就先来找你了。”加里说着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你之前说想吃松饼,再不去可就冷了。”

 

“可我还有很多问题……”他叹了口气,尽量把那个梦境抛到脑后,推开门走出去。

 

 

 

 


 

 

 

大老远的就能听见厨师长发火的声音。

 

但他胖胖的身姿,再加上叉腰的动作,以及过于和蔼的面容,使得他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虽说如此,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子还是乖乖低着头,手背在身后,看不清表情。

 

“公主殿下!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但您不能总是跟着加里殿下偷偷进厨房啊!”

 

“这不仅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也是我身为厨师长的职责所在!”

 

“但是,基尔说……既然已经订婚了,就该学着做点东西给他吃……”

 

“公主殿下!您明明到现在还是不会点火!上次差点把厨房炸了!”

 

“您说得对。但我听加里先生说您厨艺非常了得,可以教教我吗?”

 

厨师长被堵得暂时说不出话,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想当初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也只是个出身低微学徒,没想到现在殿下对我的评价已经这么……您要是想学的话……”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厨师长有些怀念地看向厨房门口,似乎陷入了长时间的回忆之中,以至于并没有听到公主轻手轻脚快速离去的步伐。

 

 

 


“啊——”伸手抹去自己额上的汗,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端着装了松饼的盘子,她仍然低着头向前小跑着,生怕一不留心向前一个踉跄毁掉了加里的杰作。

 

只是当视线可及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双鞋的时候,她还是被惯性带着往前小跑了几步,然后在来人一臂之遥处定定地站住。

 

“你在做什么?”

 

强硬的语气,以及一贯盛气凌人的态度。

 

她在抬头之前便将松饼递了出去:“基尔,你不是想吃加里先生做的松饼吗?”

 

他看着她的微笑,忽然又觉得浑身僵硬起来,然而不同于之前刚睡醒的那种僵硬:“你刚刚叫我什么?”

 

这样的神情显然被公主捕捉到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刚刚睡醒,脑子还不大清楚。”从方才就站在一旁的加里补充道,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还没有人这样喊过我……”他有些不自在地想别过头,却又在看到她的双眼的一瞬间愣住了。

 

的确是她。

 

每次凝视着他的时候,从眼睛深处所满溢出来的温柔与怜惜的情感,时常会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值得她如此对待。

 

即使是在这个与他记忆相悖的世界里,她似乎也从来没有变过。

 


“先不说这个,再不吃就冷了。”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常,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指向旁边草地上的一棵树,“我们就在那里坐着吧!”

 

“我……”他正想说些什么,然后很快被打断了。

 

“虽然我知道王子殿下随时都应该保持……仪态,但是在我们面前,稍微放松一点也没关系。”

 

“我不是想说这个。”他终于认真起来,而她也愣了一下,然后将托盘轻轻放在草地上。

 

“你想说的是……”

 

“皇后殿下,还有我的母亲……他们在哪?”

 

“皇后殿下,我早上在花园里见过她,现在也许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吧……”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王妃殿下……半年前就外出游历去了,说是想要看看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

 

“你……到底怎么了?”加里也收起笑容。

 

 

 

母亲没有给加里下诅咒。

 

加里并没有过着隐姓埋名颠沛流离,时而还会遭人暗算的流浪生活。

 

皇后从来没有在绝望与愤恨的交织下选择自杀。

 

而他也从来没有被赋予过那个从未属于自己的名字,随之只能通过另一只没有被掩藏在阴影之下的眼,去注视那个并不美好的世界。

 

 

 

这些都是他梦中都不敢妄想的事情。

 

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在他的面前上演了。

 

 

 

 

“咳!”有谁在他的身后重重地咳了一声,像是在示意着什么,而公主和加里则约好了一般摆正了姿势,“父亲/国王陛下!”

 

言罢,只见公主还稍微往松饼前挪了挪,似乎是企图把它挡住。

 

“不用藏了,只要没有炸了厨房,那就不算什么大事。”

 

而他从始至终没有转过身,双手则不知不觉握成了拳状。

 

“基尔?”公主红着脸朝他做口型,然后往他身后指了指。

 

他顺着她的指示慢慢转过身去,然后看到那张已经老去的布满了皱纹的脸。

 

中了傀儡诅咒的老国王一直都十分暴躁易怒,和他除了血缘上的关系以外,情感上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而面前的人,依旧充满威严地板着脸,只是眼中带着暖意。

 

那是仅仅存在于童年回忆之中的,早已经被忘得一干二净的暖意。

 

“基尔巴特!”

 

他一惊,下意识回答:“陛下。”

 

身后传来了公主倒抽气的声音。

 

国王不为所动:“果然如执事所言,我们国家的第二王子,也有睡糊涂的时候。这个时候没有外人,你应该叫我什么?”

 

他艰难地张开嘴,只觉得接下来发出的根本就是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父……亲。”

 

国王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满意:“明天的巡查和演讲,你没有忘吧?”

 

“没有。”

 

“自信、礼仪、威严!不要辜负了克雷亚布鲁子民的信任!”

 

“是的。”

 

国王的语气柔软了下来,话音刚落又很快转过身,“我并不是担心你们,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有些必须要说的话。”

 

“还有,我相信你不会输给加里,基尔巴特。”

 

“非常……感谢,父亲。”

 

“父亲腿脚不便,我送他回去。”加里朝他们笑笑,“明天见了。”

 

他低着头,用余光看着老国王离去时有些蹒跚的身影,却像是哽住了一般,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气氛又沉寂下去。

 

“怎么了?”

 

“只是觉得……非常幸福。”他的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我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幸福。”

 

 

 

“这您可就说错了,最为幸福的时刻,明明一直都存在于可见的将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女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你是?”公主微微一怔,正想继续说下去。

 

“嘘——”那个女子的全身都罩在斗篷之下,一张脸也被兜帽挡得严严实实,“公主殿下,有些事我必须得单独告诉基尔巴特殿下,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点点头,有些了然:“那我就走吧。”

 

“不道个别吗?没准他回去以后就记忆全无变了一个人呢。”

 

“不会的,”她离去的脚步十分坚定,“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基尔巴特。”

 

 

 

 

“真有信心啊……不过她说对了,对于这里的他们来说,明天你就会像是从没离开过一样。”

 

“你也该把帽子摘了,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他紧紧地盯着那张从兜帽下露出的脸,褐色的短发,和刚刚离去的人别无二致。

 

“……”

 

她在他的逼视下有些心虚地开口:“我以为……你会想再留一会儿。毕竟……如果我出现了,就说明……”

 

“说明这只是一场梦。”

 

“对不起。”

 

“我知道……早就知道了。”

 

“也许我这样说有些自私⋯⋯但是,我还是必须要把你带走。”她的态度表现出少见的强硬。

 

“那里的人需要你……我也是。”

 

 

 

 

 

 

 

 

这是暴乱数天之后克雷亚布鲁的清晨。

 

基尔巴特从一天一夜的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有几处淤青。

 

“是一位全身黑衣的男人救了您,但他不愿意说自己的名字,也不要奖赏,我们就让他走了……”现场少数几个目击士兵之一如是说。

 

但特洛伊美亚的公主运气就没有那么好。

 

“那柄长刀的确是实打实地刺穿了她的身体,虽说偏离了要害,但大概还要等好一段时间才会醒过来。”

 

 

 

 

“我会等下去。”他坐在微微凹陷下去的床沿,看着她平静的睡颜,以及嘴角安详的弧度,“明明都是想把我从那里带走,结果一个不打招呼就离开,另一个就自顾自地睡到现在啊。”

 

“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们。”他将绣着精致花纹的眼罩重新戴起,遮住那只仿佛留住了星辰的金色眼眸,而另一只眼则温柔地眯起来。

 

“你们,送了我最好的梦。”




-----------------------------------------------------------------------------

我!终于在活动快结束的时候写完了啊!!!!!!

说真的,我十分想知道国王作为父亲时应该是什么样子

所以就自己想象了一下……


写梦境的那一段 全程循环Deemo的Dream!【别拦我我要卖安利!太好听啊你们不来一发嘛!

(我记得有人说过Dream作为Deemo的第一首曲子 昭示着这个游戏的一切从始至终就是一个梦)

基尔巴特无论出现在个人路线、相关路线还是活动剧情还是某一天剧情,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虐!

所以我写同人,即便想甜大概也只是这种形式的甜了嘿嘿嘿【×



下面是一些世界观的解释【短篇也有世界观大概是我的强迫症其实没啥影响完全可以不看】

这个梦,大概是历史无数分支路线的一种

算是走传统大团圆HE的一种平行世界

暴动中的魔法、食梦兽、女主濒死时爆发的梦之力(没错就是这个万能bug)产生了超越时空层面的扭曲

基尔的意识就被强行带到平行世界去了

也就是说,这个梦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不是他们时间线上发生的事情


两个世界公主的性格存在一些不同,但也有很多共性

因为公主作为扭曲的引发者,所以她的意识并没有覆盖平行世界公主的意识,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  并且只有她才能把这种扭曲修复原

基尔巴特
假扮加里原来还要做笔记
后面想到公主的时候充分体现了
什么叫做口嫌体正直
大人物怎么可以东想西想
可以,这很基尔巴特【滑稽.jpg

鲁夫恩
被全城人嫌弃吗h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