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lier

花未凋,月未缺,人就在天涯——一切都很好。


脑洞常有而文力不常有 非常低产 看心情挖坑填坑

【基尔巴特中心】Dream

主CP:基尔×公主

出镜人物……还有 加里 国王

以及一干闲杂人等

大写加粗的BG向    有OOC也别打我我尽力了啊啊啊

以及文末有一些设定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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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的露台在临近正午的阳光笼罩之下,时不时会有刺眼的反光从眼前一闪而过。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沾湿了贴在鼻梁前,明明嘴里还在一刻不停地继续着早已做了充足准备的演讲,神思却仿佛是下一刻就要被烈日下的蝉噪给吸引开去。

 

“你的行为不能有丝毫差错。”

 

正如同出行之前国王的叮嘱那样,无数民众翘首以待,再加上特洛伊美亚王族的出席,若是出现了丝毫问题,就是在给克雷亚布鲁的第一王子“加里”蒙羞。

 

蝉声进入了间歇性的静止,露台周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在等待着谁将它彻底打破似的。”

 

他凝视着露台下的人们各异的神情,突然清晰地听到了这仿佛来自虚空的声音。

 

 

 

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女人的尖叫。

 

引线被点燃之后,突然爆发的骚动,挥舞的砍刀,四溅的鲜血,由魔法引起的爆炸声,平地升起的青烟,走投无路的平民,以及逐渐成型的扭曲的黑色雾气,都标志着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向着无法控制的事态发展。

 

他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见她只是惊疑不定地站在一旁,松了口气,便转身要对一旁的亲信下达命令,却堪堪对上一双正在看戏的戏谑眼神。

 

“晚了。”

 

他的手和往常一样伸向自己的腰间,才回忆起自己出门前刚刚卸下了匕首,而就在这短短几秒之间,一股极强劲的力道十分从容地将他往后一推。

 

“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刚越过露台边的围栏,直直地下坠,下坠。

 

而她则露出了之前从未见过的焦急表情,以极快的速度奔到围栏前,朝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喊道:

 

“快把手给我!

 

 

 

 

  


                                                                                              ——加里!”

 

而他却仿佛遇到了什么让他极为恐惧的东西一般,原本因求生本能而竭力伸出的手,在一瞬间瑟缩了。

 

她震惊的神情还没有完全消退,手在空中无力地挥动了几下,任凭一把闪着寒光的刀从她背后一直贯穿到胸前。

 

下坠,下坠,不停地下坠。

 

她仍旧张着嘴对自己重复着什么,但什么都听不到了。

 

下坠所产生的剧烈的气流,撕碎了她的声音,撕碎了心中的恐惧,撕碎了那句在耳边萦绕着迟迟没有消失的话语。

 

“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你以为你能救得了谁?”

 

 

 

 

 

“基尔巴特!”

 

原本的梦境戛然而止,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有人正在轻碰他的肩膀,皱着眉睁开眼正打算拍开那只丝毫不打算停下的手时,又硬生生地止住了——然后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似的再次闭上眼。

 

紧接着传来的是那个人疑惑的声音:“不是已经醒了么?”

 

不是假的?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此时正趴在桌上,慢慢直起身子,因为周身的酸痛动作有些僵硬:“嘶——”

 

而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仍然实实在在地存在于他不远处的地方,并且朝着他的方向十分温柔的眯起了青色的双眼:“坐在这里睡那么久当然会难受了。”

 

“哥哥?”

 

“之前做噩梦了吗?”加里指了指他的眼角,“好像哭过了。”

 

他微微一怔,然后心情有些微妙地抹掉了眼角仅存的一点证明,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我的眼罩在哪儿?”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眼罩睡觉了?”

 

“不……”他揉了揉太阳穴,“我是说我平时戴的,遮住左眼的……怎么找不到了?”

 

加里又对着他看了看,微笑:“你果然还没睡醒啊。平时不就是现在这样吗?”

 

似乎无法沟通了。

 

他有些无奈,手转而去触碰那只并没有被遮住的眼睛,然后苦笑起来:“这样反而不习惯了啊。”

 

“既然睡醒了,就快点去找她吧。”

 

“她?”

 

“啊,我们看你迟迟不过来,于是我就先来找你了。”加里说着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你之前说想吃松饼,再不去可就冷了。”

 

“可我还有很多问题……”他叹了口气,尽量把那个梦境抛到脑后,推开门走出去。

 

 

 

 


 

 

 

大老远的就能听见厨师长发火的声音。

 

但他胖胖的身姿,再加上叉腰的动作,以及过于和蔼的面容,使得他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虽说如此,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子还是乖乖低着头,手背在身后,看不清表情。

 

“公主殿下!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但您不能总是跟着加里殿下偷偷进厨房啊!”

 

“这不仅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也是我身为厨师长的职责所在!”

 

“但是,基尔说……既然已经订婚了,就该学着做点东西给他吃……”

 

“公主殿下!您明明到现在还是不会点火!上次差点把厨房炸了!”

 

“您说得对。但我听加里先生说您厨艺非常了得,可以教教我吗?”

 

厨师长被堵得暂时说不出话,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想当初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也只是个出身低微学徒,没想到现在殿下对我的评价已经这么……您要是想学的话……”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厨师长有些怀念地看向厨房门口,似乎陷入了长时间的回忆之中,以至于并没有听到公主轻手轻脚快速离去的步伐。

 

 

 


“啊——”伸手抹去自己额上的汗,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端着装了松饼的盘子,她仍然低着头向前小跑着,生怕一不留心向前一个踉跄毁掉了加里的杰作。

 

只是当视线可及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双鞋的时候,她还是被惯性带着往前小跑了几步,然后在来人一臂之遥处定定地站住。

 

“你在做什么?”

 

强硬的语气,以及一贯盛气凌人的态度。

 

她在抬头之前便将松饼递了出去:“基尔,你不是想吃加里先生做的松饼吗?”

 

他看着她的微笑,忽然又觉得浑身僵硬起来,然而不同于之前刚睡醒的那种僵硬:“你刚刚叫我什么?”

 

这样的神情显然被公主捕捉到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刚刚睡醒,脑子还不大清楚。”从方才就站在一旁的加里补充道,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还没有人这样喊过我……”他有些不自在地想别过头,却又在看到她的双眼的一瞬间愣住了。

 

的确是她。

 

每次凝视着他的时候,从眼睛深处所满溢出来的温柔与怜惜的情感,时常会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值得她如此对待。

 

即使是在这个与他记忆相悖的世界里,她似乎也从来没有变过。

 


“先不说这个,再不吃就冷了。”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常,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指向旁边草地上的一棵树,“我们就在那里坐着吧!”

 

“我……”他正想说些什么,然后很快被打断了。

 

“虽然我知道王子殿下随时都应该保持……仪态,但是在我们面前,稍微放松一点也没关系。”

 

“我不是想说这个。”他终于认真起来,而她也愣了一下,然后将托盘轻轻放在草地上。

 

“你想说的是……”

 

“皇后殿下,还有我的母亲……他们在哪?”

 

“皇后殿下,我早上在花园里见过她,现在也许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吧……”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王妃殿下……半年前就外出游历去了,说是想要看看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

 

“你……到底怎么了?”加里也收起笑容。

 

 

 

母亲没有给加里下诅咒。

 

加里并没有过着隐姓埋名颠沛流离,时而还会遭人暗算的流浪生活。

 

皇后从来没有在绝望与愤恨的交织下选择自杀。

 

而他也从来没有被赋予过那个从未属于自己的名字,随之只能通过另一只没有被掩藏在阴影之下的眼,去注视那个并不美好的世界。

 

 

 

这些都是他梦中都不敢妄想的事情。

 

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在他的面前上演了。

 

 

 

 

“咳!”有谁在他的身后重重地咳了一声,像是在示意着什么,而公主和加里则约好了一般摆正了姿势,“父亲/国王陛下!”

 

言罢,只见公主还稍微往松饼前挪了挪,似乎是企图把它挡住。

 

“不用藏了,只要没有炸了厨房,那就不算什么大事。”

 

而他从始至终没有转过身,双手则不知不觉握成了拳状。

 

“基尔?”公主红着脸朝他做口型,然后往他身后指了指。

 

他顺着她的指示慢慢转过身去,然后看到那张已经老去的布满了皱纹的脸。

 

中了傀儡诅咒的老国王一直都十分暴躁易怒,和他除了血缘上的关系以外,情感上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而面前的人,依旧充满威严地板着脸,只是眼中带着暖意。

 

那是仅仅存在于童年回忆之中的,早已经被忘得一干二净的暖意。

 

“基尔巴特!”

 

他一惊,下意识回答:“陛下。”

 

身后传来了公主倒抽气的声音。

 

国王不为所动:“果然如执事所言,我们国家的第二王子,也有睡糊涂的时候。这个时候没有外人,你应该叫我什么?”

 

他艰难地张开嘴,只觉得接下来发出的根本就是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父……亲。”

 

国王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满意:“明天的巡查和演讲,你没有忘吧?”

 

“没有。”

 

“自信、礼仪、威严!不要辜负了克雷亚布鲁子民的信任!”

 

“是的。”

 

国王的语气柔软了下来,话音刚落又很快转过身,“我并不是担心你们,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有些必须要说的话。”

 

“还有,我相信你不会输给加里,基尔巴特。”

 

“非常……感谢,父亲。”

 

“父亲腿脚不便,我送他回去。”加里朝他们笑笑,“明天见了。”

 

他低着头,用余光看着老国王离去时有些蹒跚的身影,却像是哽住了一般,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气氛又沉寂下去。

 

“怎么了?”

 

“只是觉得……非常幸福。”他的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我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幸福。”

 

 

 

“这您可就说错了,最为幸福的时刻,明明一直都存在于可见的将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女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你是?”公主微微一怔,正想继续说下去。

 

“嘘——”那个女子的全身都罩在斗篷之下,一张脸也被兜帽挡得严严实实,“公主殿下,有些事我必须得单独告诉基尔巴特殿下,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点点头,有些了然:“那我就走吧。”

 

“不道个别吗?没准他回去以后就记忆全无变了一个人呢。”

 

“不会的,”她离去的脚步十分坚定,“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基尔巴特。”

 

 

 

 

“真有信心啊……不过她说对了,对于这里的他们来说,明天你就会像是从没离开过一样。”

 

“你也该把帽子摘了,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他紧紧地盯着那张从兜帽下露出的脸,褐色的短发,和刚刚离去的人别无二致。

 

“……”

 

她在他的逼视下有些心虚地开口:“我以为……你会想再留一会儿。毕竟……如果我出现了,就说明……”

 

“说明这只是一场梦。”

 

“对不起。”

 

“我知道……早就知道了。”

 

“也许我这样说有些自私⋯⋯但是,我还是必须要把你带走。”她的态度表现出少见的强硬。

 

“那里的人需要你……我也是。”

 

 

 

 

 

 

 

 

这是暴乱数天之后克雷亚布鲁的清晨。

 

基尔巴特从一天一夜的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有几处淤青。

 

“是一位全身黑衣的男人救了您,但他不愿意说自己的名字,也不要奖赏,我们就让他走了……”现场少数几个目击士兵之一如是说。

 

但特洛伊美亚的公主运气就没有那么好。

 

“那柄长刀的确是实打实地刺穿了她的身体,虽说偏离了要害,但大概还要等好一段时间才会醒过来。”

 

 

 

 

“我会等下去。”他坐在微微凹陷下去的床沿,看着她平静的睡颜,以及嘴角安详的弧度,“明明都是想把我从那里带走,结果一个不打招呼就离开,另一个就自顾自地睡到现在啊。”

 

“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们。”他将绣着精致花纹的眼罩重新戴起,遮住那只仿佛留住了星辰的金色眼眸,而另一只眼则温柔地眯起来。

 

“你们,送了我最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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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在活动快结束的时候写完了啊!!!!!!

说真的,我十分想知道国王作为父亲时应该是什么样子

所以就自己想象了一下……


写梦境的那一段 全程循环Deemo的Dream!【别拦我我要卖安利!太好听啊你们不来一发嘛!

(我记得有人说过Dream作为Deemo的第一首曲子 昭示着这个游戏的一切从始至终就是一个梦)

基尔巴特无论出现在个人路线、相关路线还是活动剧情还是某一天剧情,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虐!

所以我写同人,即便想甜大概也只是这种形式的甜了嘿嘿嘿【×



下面是一些世界观的解释【短篇也有世界观大概是我的强迫症其实没啥影响完全可以不看】

这个梦,大概是历史无数分支路线的一种

算是走传统大团圆HE的一种平行世界

暴动中的魔法、食梦兽、女主濒死时爆发的梦之力(没错就是这个万能bug)产生了超越时空层面的扭曲

基尔的意识就被强行带到平行世界去了

也就是说,这个梦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不是他们时间线上发生的事情


两个世界公主的性格存在一些不同,但也有很多共性

因为公主作为扭曲的引发者,所以她的意识并没有覆盖平行世界公主的意识,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  并且只有她才能把这种扭曲修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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